城市景观构图法

高保真的话:这是 Eric Kim 以前写的一系列街头摄影构图文章(Street Photography Composition Lessons)中的第10篇(一共有14篇)。我发现自己以前好像从来没有写过构图这方面的文章,主要还是因为我本身对摄影构图的学习、理解还不够吧,所以我决定要翻译 Eric Kim 这个系列的文章,也算是填补一下这个部落格中有关构图知识的空缺吧。(笑)

 

© Robert Frank

© Robert Frank

今天我想讲述的是「城市景观」。虽说城市景观并不是典型意义上(比如直线、曲线等)的构图方法,但我还是有必要讲到「城市景观」在街头摄影中的应用。

如果你看过我之前写过的所有构图课的话——你就会知道我想过很多有关「构图」的问题。于我而言,我觉得构图(Composition)可以是任何事情。以下是字典对构图(Composition)的定义:

Composition: The combining of distinct parts or elements to form a whole.

构图:由不同部分或元素组合成整体的组合。

而在摄影这方面,我们在画面中拍到的一切都是组成照片的元素。

我并不确定自己在未来的「构图课」中还会讲些什么——但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现在就让我们一起继续前行吧:

城市景观

作为开头,不如我们先来想一想这个问题:究竟什么是「城市景观」呢?这个词在网络上并没有确切的解释——而且每个人对它的定义都有些许的不同。

于我而言,一张「城市景观」照片的内容应该聚焦于城市环境(也就是人为创造的环境),而且应该更着重于强调整个环境而非某个单一的主体。

当然,这只是我的解释——现在就让我们来看历史上一些伟大的街头摄影师拍摄的有关「城市景观」的作品吧:

Robert Frank 的城市景观作品

如果你没有听说过 Robert Frank 和他那本著名的摄影集 “The Americans” 的话——那我会极力向你推荐他和他的作品。简单来说,“The Americans” 大概是20世纪摄影史上对纪实和街头摄影师产生最重大影响的一本摄影集。

Robert Frank 是一个出生于瑞士的摄影师,他在上世纪50年代的时候开车在美国转了一圈,并且拍下了很多反应当时美国社会的伟大作品。他的这些作品展现的是一个阴暗、压抑、充满讽刺意味的美国社会,但与此同时,这些作品也很优雅、非常好地被排列了起来——从而呈现出那个年代的美国所特有的「年代感」。

Robert Frank 在那次旅途中拍了很多关于人的照片——但同时他也拍摄了很多聚焦于人为创造的环境的照片(这些照片中大多都没有人在其中)。以下是一些绝佳的例子:

“Save Gas”

© Robert Frank

© Robert Frank

Robert Frank 拍摄的这张空荡荡的加油站是我脑海中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张照片。在荒凉的环境中,这些加油泵显得非常孤独,上方还有一个写着 “Save Gas”(「节省汽油」)的标志。

这张照片给人的感觉非常凄凉。照片中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并列就是加油泵上的三叶草标志。三叶草和四叶草的标志很像,而四叶草是幸运的标志。在我们小时候抽到三叶草的时候(却以为是四叶草的时候)往往是沮丧的——我们离好运很近,却又不够近。

总的来说,这是一张以悲凉为基调的照片——但还是能够给人些许希望的。同时 “Save Gas”(「节省汽油」)是当时美国人想要节约能源的态度(这张照片被拍摄的时候距离美国经济大萧条仅仅过去十年左右)。

St. Francis Statue

© Robert Frank. St Francis, gas station and City Hall, LA 1955

© Robert Frank. St Francis, gas station and City Hall, LA 1955

这也是 Robert Frank 的 The Americans 中的一张照片。你可以看到一个举着十字架的 St. Francis 雕像——正面向着全世界。我并不肯定此时的太阳是在升起还是在落下——但我觉得这张照片的情绪大概有以下这两种理解方式:

第一种是:St. Francis 是厄运的征兆,他举着十字朝向美国人民将要面临的黑暗和困难。

第二种是:St. Francis 是希望的灯塔——有好事即将到来。

Covered Car, Long Beach, California, 1956

© Robert Frank. Covered Car, Long Beach, California, 1956

© Robert Frank. Covered Car, Long Beach, California, 1956

这是 Robert Frank 的 The Americans 中我最喜欢的一张有关「城市景观」的照片。照片中有一辆被罩了起来的汽车,阳光正打在汽车防晒罩上,还有背景中的棕榈树——这一切使得这张照片给人一种「阳光明媚的南加州」的感觉。就这么一瞥过去,这似乎是一张非常有趣、乐观向上的照片。

但如果我们再仔细地去看这张照片并去思考,便会发现这张照片会让人联想到死亡。当我看到白色的防晒罩把汽车罩起来,这张感觉就像是用一张白布把死者盖起来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么喜欢 Robert Frank 的这些照片的原因——他单纯地把眼前看到的拍下来,但总会给观看者留下空间去解读。

Road-side graveyard

© Robert Frank. Graveyard

© Robert Frank. Graveyard

在 Robert Frank 的 The Americans 中,你会看到墓地和坟场是书中反复出现的一个物件。

在这张照片中,你可以看到高速路旁的灌木丛中有三个十字架突出来,画面上方还有一道非常亮的光,这看起来像是一束上帝之光?

这也是一张非常阴暗、压抑的照片(毕竟墓地总是压抑的)——但那道亮光似乎又使得这张照片充满希望。

Drive-in movie, Detroit 1955

Drive-in movie, Detroit 1955 © Robert Frank

Drive-in movie, Detroit 1955 © Robert Frank

我很喜欢城市景观照片的其中一个原因就在于这些照片往往能够记录一段时期的社会、经济、政治状况。

在这张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露天汽车电影院。当然,那时是50年代,当时美国有很多的露天汽车电影院——因为大部分的美国人生活都非常依赖汽车。但这已经是一张怀旧感非常强的照片了——因为现在我们几乎已经看不到这种露天汽车电影院了。

如果你仔细想想的话,便会发现其实这种露天汽车电影院是非常奇怪的发明。首先,看电影是一个集体事件。当你走进电影院的时候,你会和一群陌生人坐在一起看电影。而当你在这种露天汽车电影院看电影的时候,你是独自一人(或者和几个朋友)坐在车里看电影的——这便与其他人隔绝了起来。

在现在这个年代,我们每个人都变得越来越孤立了——因为现在我们都可以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电影。时代的变化真大啊。

现在我们从 Robert Frank 的这些照片中可以看到——即便这些照片中大多都没有人出现——但这些照片已经能够引起观看者强烈的情绪反应。我不认为街头摄影作品中一定要有人出现——Robert Frank 的这些城市景观照片告诉我们我们可以通过拍摄我们人类创造的环境来揭示社会现象、表达自己对社会的看法。

Walker Evans 的城市景观作品

Walker Evans 是对 Robert Frank 产生重大影响的一个美国摄影师。Walker Evans 以用 8×10 大画幅相机拍摄美国城市景观著称——同时他也影响了后来的很多伟大的摄影师,包括 Lee Friedlander 和 Diane Arbus 等等。

用 8×10 大画幅相机拍摄的一个非常好玩的地方就在于你从取景窗中看到的影像是上下颠倒的。不仅如此,大画幅相机是非常巨大、笨重的——你需要用三脚架把它托起来,而且每张照片的拍摄成本都非常高。

因此当你用大画幅拍照的时候,你需要非常精确地进行构图。大多数大画幅摄影师都是拍摄风景的——因为用大画幅相机拍移动中的物体非常困难。当你用大画幅相机拍人物肖像作品的时候,你需要确保你的拍摄主体是静止的。

Walker Evans – Cemetery, Bethlehem PA, 1935

© Walker Evans – Cemetery, Bethlehem PA, 1935

© Walker Evans – Cemetery, Bethlehem PA, 1935

在 Walker Evans 的这张超赞的照片中——你可以看到视角是从墓地俯瞰宾夕法尼亚州在1930年代的城市景观。这张照片是用较长焦距的镜头拍摄的——因此照片中的前景和后景之间存在强烈的压缩感,看起来就像是在同一个平面上。

至于照片的解读的话,我觉得这张照片中存在一种对立——这种对立的一方是宗教、信仰和价值观(十字架的这边),另一方则是工业、效率和生产(对面的美国工厂景观)。

美国的建立有着强烈的宗教缘由——现在的美国也仍然是一个以基督教为主要信仰的国家。但与此同时,我们美国人也为自己国家的生产、商业和工业感到骄傲。但我认为,到头来,我们美国最重要的还是金钱和商业。

Barber Shop. Atlanta, Georgia. March 1936

© Walker Evans. Barber Shop. Atlanta, Georgia. March 1936

© Walker Evans. Barber Shop. Atlanta, Georgia. March 1936

在这张照片中,Walker Evans 到美国南方去拍摄他的 “Americans Photograph” 摄影项目——然后拍摄了这个由非洲裔美国人经营的理发店。这张照片中的细节非常丰富,因为是用 8×10 相机拍摄的——如果你在现实中看到这张照片印出来的大尺寸照片的话,你甚至可以看到墙上的报纸中的字。这些细节对于我们的眼睛来说是视觉上的盛宴——我们的眼睛能够在画面当中不断寻找趣味点。

在 Walker Evans 拍摄这张照片的那个年代,美国的黑人和白人之间还是有着非常大的种族隔阂的。尽管这张理发店的照片非常有生活气息和文化气息,但实际上给人的感觉还是经营不善、压抑。我看到过历史上有很多关于种族隔离的照片,其中有分黑人和白人使用的饮水设施的照片,有分开的休息室的照片,也有分开的学校的照片——我不禁觉得这间理发店的条件是非常差的(与白人经营的理发店相比的话)。

于我而言,这张照片也有一种轻微的恶兆的感觉。画面中的椅子看起来并不欢迎我,甚至有点像是死刑用的电椅。椅背看起来非常的粗糙破旧,椅子的皮面也不光滑柔软,这让我想起了那些用来鞭打囚犯的皮带。

我觉得 Walker Evans 在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应该没有想到这么多有关种族问题、社会意义的东西。他可能就看到这间非常有趣的理发店,然后把他的大画幅相机设定好并拍了下来。但我觉得如果我们更多地去思考这张照片拍摄的年代还有照片中的社会历史背景的——这张照片就会有更深层次的意义。

Lee Friedlander 的城市景观作品

Lee Friedlander 也是一个我非常崇拜、也常常在这个 blog 上谈及到的摄影师。他是一个幽默诙谐、非常擅长构图的摄影师。他是美国的摄影师中最优秀的一个,他也拍摄过很多城市景观——大多数都是在非常无聊、平常的地方拍摄的,但却能够拍出非凡的作品。

Knoxville, Tennessee. 1971

© Lee Friedlander. Knoxville, Tennessee 1971

© Lee Friedlander. Knoxville, Tennessee 1971

Lee Friedlander 的一个非凡之处就在于他能够在看似最不可能拍到优秀作品的地方拍到优秀的作品。

我知道我们当中的很多人都生活在郊区——郊区的街道上往往没有多少人。即便如此,其实你还是能够在这些没有人的地方拍到出色的作品的。

这张照片非常赞,尽管看似简单,但其中有着很多强有力的几何形状。你可以看到画面中间有一个三角形的标志,画面底部有它的影子,还有画面左侧和右侧的三角形状的大树,还有画面中间靠左侧的屋顶:

图一:画面中所有的三角形

图一:画面中所有的三角形

当然,真正使得这张照片非比寻常的地方在于画面上方的那三片小云朵,而且也刚好处于三角形的标志上方。这使得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冰淇淋:

图二:这个冰淇淋便是 Lee Friedlander 创作出来的一个视觉趣味

图二:这个冰淇淋便是 Lee Friedlander 创作出来的一个视觉趣味

我们能够从 Lee Friedlander 的作品中领悟到的一点便是拥有一双敏锐的眼睛的重要性——并且用相机来放大我们生活环境中的细微之处来创作出精彩的作品。

Kentucky, 1977

© Lee Friedlander. Kentucky, 1977

© Lee Friedlander. Kentucky, 1977

这是另一张由 Lee Friedlander 拍摄的超现实的城市景观作品——这次是在肯塔基州的一个看似荒无人烟的地方。照片中有一个写有 “ENTRANCE”(「入口」)的大门,看起来上面还有霓虹灯装饰着——因此你在晚上可以看到它会发光。

但这个「入口」究竟是什么的入口呢?在我们的视野范围内里面像是一片荒芜,只是一片贫瘠的不毛之地——干旱、燥热、荒芜,而且没有任何生机。

Simon Kossoff 的城市景观作品

来自 Burn My Eye 的 Simon Kossoff 是当代街头摄影师中我最崇拜的其中一个。他的作品风格鲜明、色彩丰富——同时也富有讽刺和评判意味。

Jesus is Watching You

© Simon Kossoff

© Simon Kossoff

在拍摄城市景观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下意识地去寻找标志、招牌和有趣的并列对比,以此来创作出有力的城市景观作品。

Simon Kossoff 的这张照片便是非常好的例子。这张照片的拍摄地点应该是一个人迹罕至、荒无人烟的地方的旅行休息站,然后有一个招牌上的标语写着 “JESUS IS WATCHING YOU”「上帝在看着你」,然后这个招牌背后还有一个 “ADULT VIDEO”(「成人影片」) 的标志/商店。或许上帝是在阻止你去那个卖成人影片的商店?即便你最后还是忍不住去了,你还是会有所愧疚、顾虑——因为你知道上帝在看着你挑选那些成人影片。

Car Frame

© Simon Kossoff

© Simon Kossoff

这是 Simon Kossoff 最著名的照片之一。在这张照片中,你可以看到有个人正躺在草地上,一边放松着自己,一边看着漂亮的蓝天。但这张照片的超现实之处在于 Simon 是从他的车里拍摄这张照片的,车窗的窗框刚好把这个男人完美地放到了画面中。

Simon 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应该是用到了闪光灯,这平衡了车内的曝光和车外的阳光风景。这张照片让我想起了 Lee Friedlander 的 “American by Car” 系列中也有一张类似的照片:

© Lee Friedlander. Nebraska, 1999

© Lee Friedlander. Nebraska, 1999

Stephen Shore 的城市景观作品

Stephen Shore 是当代美国彩色摄影师的大师之一,他也是当年彩色摄影早期的先锋人物之一。

他著有两本对摄影史有着重大影响的摄影集——第一本是 “American Surfaces”,这本书中的照片都是他在环美国进行公路旅行时拍摄的「快照」,这些照片大多是用 35mm 相机拍的。

他的第二本书则是 “Uncommon Places”,这本书中的照片是他在后来进行又一系列的公路旅行时拍摄的,这次用的是 8×10 大画幅相机拍的,并且拍摄了更多的城市景观作品。

下面是他拍摄的两张我很喜欢的照片:

Road stop

© Stephen Shore

© Stephen Shore

这张照片是一张非常「美国式」的照片。你可以看到这是高速公路旁的一个汽车休息站,这些休息站往往是美国人在路上时填饱肚子的地方。

你还可以看到很多外观很复古的汽车,这些汽车的外形、颜色都大不相同——并引导着你的视线在画面中转了一圈。Stephen Shore 从较高的角度拍摄了这张照片,使得你能够从前景一览无余地看到后景。我还很喜欢画面背景中的标志(Sambo’s、TIRES)——还有整个画面都填满了的感觉。

Mountain sign

© Stephen Shore

© Stephen Shore

在 Stephen Shore 的这张超现实的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画有非常壮丽的雪山湖景的广告板。但诡异的是这个广告板处于一个看似非常荒芜的地方。不仅如此,这个广告板看起来像是整个环境的一部分——就像是从 Photoshop 中「抠下来」然后再「粘上去」一样。

Joel Sternfeld 的城市景观作品

Joel Sternfeld 也是一个非常棒的美国摄影师,他也试过在美国公路旅行并且用他的 8×10 大画幅相机记录下沿途的古怪瞬间。

Pumpkins and fire

© Joel Sternfeld. 1978, McLean, Virginia

© Joel Sternfeld. 1978, McLean, Virginia

在这张照片中,你可以看到前景中有很多橙色的南瓜,其中有一些是完整的,有一些烂掉的,这使得照片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是厄运在迫近。然后在背景中你可以看到更诡异的东西——着火的房子(刚好火焰也是橙色的)。

那这张照片背后真正的故事究竟是什么?作为观看者,你并不太清楚——而且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诡异、不合时宜。不过我听说背景中的火灾其实不是真的火灾——只是一个消防演练罢了。我并不能确定这个传言的真实性,但这依旧是一张令人费解的照片。

Elephant in road

© Joel Sternfeld.

© Joel Sternfeld.

这是 Joel Sternfeld 的另外一幅非常出色的作品。在这张照片中,你可以看到一只大象倒在马路中间。这类照片并不常见,而 Sternfeld 刚好很好地把这个场景拍了下来。你可以看到画面中人们的互动、停下的汽车还有这只庞大的动物——想着该做些什么好。这是一张非常诡异、令人不安的照片。

我的一些城市景观作品

我喜欢拍摄城市景观也有好一段时间了——下面是我在美国进行公路旅行(从密歇根州到加利福尼亚州)时拍摄的一些照片:

Pittsburgh, 2013

Pittsburgh, 2013

Ann Arbor, Michigan. 2013

Ann Arbor, Michigan. 2013

Lansing, Michigan. 2013

Lansing, Michigan. 2013

Indianapolis, 2013

Indianapolis, 2013

拍摄城市景观照片时的一些技巧

1. 注重构图

© Walker Evans – Cemetery, Bethlehem PA, 1935

© Walker Evans – Cemetery, Bethlehem PA, 1935

虽然「注重构图」听起来很理所当然,但如果你要拍摄城市景观的话,你并不需要拍摄人——所以你有大把的时间。尽可能从不同的角度和视角进行拍摄吧;尽可能在相机里就把图完美地构好;尽可能用各种趣味点去把画面填满。

2. 寻找有趣的并列、对比

© Simon Kossoff

© Simon Kossoff

在拍摄城市景观的时候,仅仅拍摄有趣的标志是不够的。如果你想使一张照片更加有趣的话——尽可能把背景中一些特定的、能够与画面中其他元素相照应的元素拍进去吧。

3. 寻找光线

© Robert Frank

© Robert Frank

良好的光线既能成就一道风景,也能摧毁一道景观。尽可能在光线条件良好的时候(比如说日出日落前的黄金时间)拍照吧,这时的景观会与平日有所不同,而且会使你的照片变得更有亲和力、也更突出。

4. 寻找画框

© Simon Kossoff

© Simon Kossoff

拍摄城市景观照片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技巧便是我们可以寻找一个有趣的画框,然后我们可以创作一幅「画中画」——从而突出我们现处的环境。

5. 寻找不合常理的事物

Pittsburgh, 2013

Pittsburgh, 2013

这张照片是我在匹兹堡拍的。当时我在停车场看到一堆卖梳打水和咖啡的自动贩卖机,而背后则是一个城市住宅区。这些贩卖机看起来仿佛具有人性——但它们对自己被抛弃在外日晒雨淋而感到悲伤。我很喜欢这些贩卖机与背后的住宅区形成的反差——给人一种不得其所的感觉。

结论

我觉得我们作为街头摄影师不应该把自己局限在仅仅拍街上的人,我们也应该多去拍摄自己所处的人文环境。

拍摄城市景观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意义就在于城市景观是一直在变化的。我有一个朋友 Neil Ta 常常爬楼并且拍摄多伦多的天际线(他的 “Rooftopping Toronto” 拍摄项目),这些照片不仅美丽壮观,同时也是历史记录。城市的建设和发展是永远在进行的,你不会知道一个地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哪怕只是五到十年后。

 

 

2016-12-08T16:40:16+00:00 2016/1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