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 Clubbing 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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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 Club(广州),2016

昨天晚上(2016年3月13日)第一次出去 Clubbing,特作此文,以此纪念。

 

为什么突然要去 Clubbing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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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hei Club(广州),2016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

一年前我打死也不会想到如今我也会「沦落至此」──那时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喜欢上这种「儿童不宜」的场所(那时晚上经过蘭桂坊都是心惊胆战的)。首先,其实我不喜欢吵闹嘈杂的场所,我还记得我小学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时候,我爸带我去看张学友的演唱会,当场我就哭着想回家了(现在想起来也是感觉自己萌萌哒)。其次,我并不喜欢喝酒,以前中学时代每次和几个朋友出去唱K吃宵夜喝啤酒的时候我都会想:「天啊,这啤酒又苦又难喝,那些大人怎么这么喜欢喝呢。」直到今年寒假去东京的时候顺便去了 Kodoji 酒吧,才发现世界上有一种叫 whisky 的酒是如此地好喝(后来在越南的时候和老爸喝完了一瓶700mL的18年Chivas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很喜欢那种「三分醉」的感觉(乱说话的感觉)──那天晚上在 Kodoji 酒吧喝完酒之后再到新宿扫街的感觉真的好畅快。如果你想克服扫街时的恐惧的话,在扫街之前先喝几杯酒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吧,其实我这次去 Clubbing 的主要目的(初衷)还是为了拍照。(不然你以为我是去干嘛呢?)虽然我很喜欢在热闹的大街上拍照,但时间长了不免也是会感到有些厌倦,总想着尝试去一些不同的地方找找灵感。记得 Eric Kim 在2014年参加 David Alan Harvey 的 workshop 的时候在酒吧里拍过一个 mini project,尽管拍摄挑选前后只用了几天的时间,但我感觉也是拍的很不错的,这就让我产生了一种欲望:「我也要到酒吧里去拍照!」无独有偶,日本街头摄影师 Junku Nishimura 也很喜欢在酒吧里拍照,自称是「半夜端着 Leica M5 的酒鬼」。最近在看 David Hurn 的 On Being A Photographer,在 The Picture Essay 那章也提到了在 Club 里面拍照的一些事,当时真是看的我好想去 Club 里面拍照呢。

 

在 Club 里面拍(鬼)照(混)是怎样一种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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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di Club(广州),2016

这次我和我朋友去的是广州市越秀区沿江东路的 Face Club 和沿江西路的 Heihei Club。我不知道这种 Club 翻译成中文是该叫「夜总会」还是该叫「舞厅」还是该叫「俱乐部」什么的好,反正就是那种有个吧台有个舞池然后很多散座卡座的那种比较大的酒吧,bgm 都是比较 high 的。(感觉心脏都快震出来了!!)

大概是晚上10点钟的时候从大学城出发,大约10点30分到了位于大沙头的 Face Club 吧。刚去到 Face Club 外面的时候就感觉好安静,以为是星期天所以没什么人,结果进去之后才发觉里面还是很热闹的(隔音效果好好)。因为是学生党,而且我们只有两个,所以也就只能 walk-in 了,既无低消也不需要入场费,一杯酒五六十块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要便宜)。然后就一直靠在吧台上观察周围的人群(毕竟摄影是观察的艺术),我发现 Club 里面人们的行为要比我想象中要「单调」──无非就是玩手机、喝酒、玩骰盅、跳舞、搂搂抱抱之类的(这么说起来其实还算是比较多样化的)。主要是我感觉 Club 里面的人很多都是小圈子在玩(比如和几个朋友之类的),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开放呢(我以为是像外国那种比较开放随和的)。

至于在 Club 里拍照的话,我在观察了一个小时之后(喝了酒之后)才开始拍照的。其实一开始我是有些怕有些人喝了酒发起疯来会把我的相机砸了的(相机被砸了还是小事,主要是我不想进医院啊),但我意外的发现其实根本没有人会在意我在拍照(即使我开了闪光灯)。毕竟 Club 里面的光线是相当复杂的,而且各种射灯也在不断的变化,很多时候人们并不会注意到我在开闪光灯拍照(小相机就是好),而且好像也真的没多少人在意(微笑示好真的很管用喔)。

后来12点的时候转场去了沿江西路的 Heihei Club,距离 Face Club 两公里左右,所以也就干脆走过去了。大晚上的沿江路的灯色也是很漂亮的,一路上也经过了很多酒吧,包括大名鼎鼎的 True Color(本色)。

Heihei Club 里面的人感觉要比 Face Club 的要年轻些。如果说 Face Club 里面的平均年龄是二十五六岁的话,那 Heihei Club 估计大概在二十二三岁左右,而且 Heihei Club 里面的外国人也会多一些。虽然 Face club 的环境要比 Heihei Club 好一些,但我感觉 Heihei Club 的酒要比 Face Club 要纯一些(Face Club 里面的酒掺了好多水)。

像这种 Club 里面播的DJ舞曲,刚开始的时候是听不习惯的,后来习惯了之后就感觉非常的赞。但如果要在这里面认认真真地进行一个拍摄项目的话,还是有些困难的,因为在这种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我更希望与我的拍摄对象交流(不然很难拍到深刻的东西),而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交流是相当不容易的(要贴着对方的耳朵说话才可能听清楚)。看来如果要认真地拍一个有关酒吧的 project 的话,还是要到清吧里拍比较好。

无论如何,反正我以后每次到 Club 里去的时候都会带上相机的,好像很少有人拍过有关 Clubbing 的主题。嗯,或许 Clubbing 这个拍摄主题能加入到我目前进行的 Urban Emotions 的拍摄项目当中。(笑)

 

「逃避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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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 Club(广州),2016

Escapism,即「逃避主义」。

经过这一次 Clubbing 之后,我好想有些迷上了这种地方,不想回到现实生活当中去。或许这也是很多人到夜店里欢乐今宵的原因吧──忘却那些现实中的烦恼,从「残酷」的现实中得到暂时性的解脱。我以前不懂那些大人为什么要喝酒(明明大多数酒都很难喝啊),现在我终于懂了──酒精能使人放松。无论是 Club 里面的酒精、音乐还是气氛什么的,人们之所以会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放松罢了,或者可以说是「逃避现实」。

Eric Kim 之前曾经写过一篇叫 Photography is Escapism 的文章。是的,对于我来说,摄影也是一种逃避──其实我并没有很多人想象中的那么热爱摄影。当初我摄影也不过是为逃避自己悲催的大学生活罢了,不过后来还是从摄影中找到了一些热情(感谢 Eric Kim),我才真正开始认真地看待、学习摄影(街头摄影是我的热情所在)。作为一个半吊子街(键)头(盘)摄影师,半年前我开了这个部落格,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自己能够保持这种对摄影的热忱。我常常会有 don’t feel inspired、不想拍照的时候,但如果我不拍照的话我好像又找不到其他的事情来做呢。

无论是「拍照」还是「夜蒲」,我终究还是在逃避现实呢。

好了,不管了。以后我就能以「拍照」的名义出去「夜蒲」了。(笑)

 

 

2016-10-31T16:02:02+00:00 2016/03/14|